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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眠信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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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幻

催眠信标

秋斌 与 AI 共创 · 3 回合 · 内容由 AI 实时生成

站内恒温二十一点三度,空气循环机像只困兽伏在墙板里低喘。我第三次擦拭观测窗的冷凝冰霜,窗外冥王星只剩一颗硬币大小的灰影。事故撤离后第四十七天,落灰的仪表盘上只有心率监测仪还在呼吸——我自己的,每分钟六十二跳,平稳得像谎话。

冥想被广播打断。那种声音从天花板的应急喇叭里流出来,不是人话,更像某种低频振动裹着词的碎片。我认得其中几个音节,仿佛昨夜梦里才听过。可这是公共信道,撤离前已经切断所有外部输入。

我冲进样本舱,玻璃匣里的陨石依旧静默着,表面那道细纹却比昨天多延展了一毫米。广播声还在追着我的脚步,它竟在学我的心率——不,是我在跟着它喘。数据日志显示这组播报送达时间与我冥想起始的秒数完全吻合,误差为零。

我盯着记录里那道同步曲线,忽然想起某个被归档为“心跳”的旧实验。文件名前的保密戳,已经过期了十七年。

日志 · 你的选择
重启公共信道广播

记录2 · 自呼其名

我用应急钥匙旋开通信控制台的保险锁,屏幕亮起一行字:公共信道已切断,可手动重启。按下确认键,喇叭里那阵低语像被掐住喉咙一样骤然中断。余音在舱室回荡一瞬,随即被空气循环机的低喘吞没。我等待五秒,广播里只剩静噪的沙沙声。

然后它来了。不再是低频呢喃,而是一个清晰的人声,从扬声器里平静地报出我的名字——不是全名,是那个只有心理评估搭档才会叫的小名。我上一次听到它,是在“心跳”实验签退日的走廊尽头。声音继续说:“如果你听到这段话,说明信标已经激活。”它留下了一串坐标,方向正指着样本舱。

我握着控制台的指节发白。那声音分明是我自己的,语调却像陌生人在读一份旧报告。我没有任何录制这段录音的记忆,就像我从没经历过那段时光。坐标指向陨石样本,与我方才丈量的裂纹方向完全一致。我扭头看向观测窗,玻璃外面,一个光点正从冥王星的方向直直朝“轻声”站靠近,速度不快,却很笃定。

我把手停在广播开关上。那个光点还需要二十分钟抵达。

日志 · 你下达的指令
我困了,催眠我

记录3 · 睡意来袭

那道光点还在逼近。我本该继续盯守控制台,可眼皮忽然像被灌了铅。这不是普通困倦——撤离后这四十七天我从没睡过整觉,此刻疲惫却像潮水一样把意识往水底拖。抗疲劳药瓶还搁在抽屉里,但我的手已经够不到抽屉了,身体先于意志做出选择,我在操作椅上坐下来,头靠向冰冷的仪表盘。

广播声再次响起,这次更轻,像有人贴着耳朵说话。与“催眠信标”相关。它说,闭上眼睛,回想那年你签下“心跳”知情同意书的日子。我模糊地记起那间地下实验室,墙壁是水泥色,监护仪成排亮着绿灯。主持者递给我一杯水,我喝了一口,那杯水有种说不出的甜味,然后我就——睡着了。第二天醒来,项目负责人递给我一份二次签收的文档,说我的实验数据完整。但我记得的头一件事,是那个梦里的节奏声。整整齐齐,像心脏被调成了节拍器。

现在那种节奏又回来了,从广播里渗出来,和我的心跳重合得严丝合缝。舱内灯光开始变暗,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放缓,耳边只剩下低沉的呢喃。我的记录笔还攥在手里,最后一行字迹歪斜地杵在日志上:它在用我的脑波结构。我好像,正在给自己广播。

眼皮彻底合拢前,我听见控制台的倒计时响了——光点还有十一分钟抵达。

记录到这里,接下来由你执行

这是一位读者与 AI 共创的剧情线。
接过去,你的每一个选择都会把它写向完全不同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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